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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中曾在重庆生活 《乡愁》写的是对重庆的思念

来源:中国方言 编辑:方言翻译 时间:2018-01-08

余光中曾在重庆生活 《乡愁》写的是对重庆的思念

2005年10月23日,余光中回到了魂牵梦萦60载的故乡——渝北悦来场,重游青年会中学、故居朱家祠堂。

诗人已逝

留下一抹

乡愁

小时候,

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,

我在这头,

母亲在那头。

长大后,

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,

我在这头,

新娘在那头。

后来啊,

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,

我在外头,

母亲在里头。

而现在,

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,

我在这头,

大陆在那头。

重庆商报-上游财经记者 谢聘

“小时候,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,我在这头,母亲在那头……”一首《乡愁》,吟唱出多少游子对故乡悠远的思念。而今,它已成为绝响。12月14日,著名文学家、诗人、散文家余光中因脑中风并发心肺衰竭,在高雄医院病逝,享年89岁。

年少时候,余光中曾在重庆生活求学7年,这里就是《乡愁》中他度过中学时代的故乡,是他忘不掉的乡愁,是他灵魂归处。正如他在1966年《当我死时》中所写:当我死时,葬我/在长江与黄河之间……到多鹧鸪的重庆,代替回乡。

曾与家人在重庆生活7年

余光中生于南京,9岁多时因战乱而逃离故乡,母亲带着幼小的他一路逃到常州,后来又辗转避难于重庆,最终落脚于位于原重庆江北县的“悦来场”,一家人住进了镇外的一座“朱家祠堂”。

到了重庆的第二年,余光中到了该上中学的年纪,于是去了位于“悦来场”的南京青年会寄宿上学。

“从朱家祠堂走路去青中,前半段五里路是沿着嘉陵江走。先是山路盘旋,要绕过几个小丘,才落到江边踏沙而行。不久悦来场出现在坡顶,便要沿着青石板级攀爬上去……”在叙写乡愁的散文《思蜀》中,余光中详细了回忆了他在重庆“悦来场”生活求学的过程。

17岁时,在重庆生活了7年多的余光中离开重庆。时隔多年,余光中都还记得,他当时是从朝天门搭船经三峡离开的。

“在重庆的7年,深深留在我的心底。”余光中曾说过,在重庆度过的7年,是他最快乐的一段年少时光。

《乡愁》写的是对重庆思念

“但愿下次有缘回川,能重游悦来场那古镇,来江边的沙滩寻找,有无那黑发少年草鞋的痕迹……”回到“悦来场”,是余光中一直以来的愿望。2005年10月,在离开60年后,余光中再次回到了重庆,回到了他的故乡“悦来场”。

“许多人都认为《乡愁》是为广大海外游子而写,其实我的《乡愁》写的是对重庆的思念。”在当年的采访中,余老曾讲述了关于乡愁的“秘密”。他说,当时他在读寄宿学校,回家时间很少,只能和母亲通过书信联系,于是就有了乡愁的第一小节:小时候/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/我在这头/母亲在那头……

那一年,已经年过七旬,但回到“故乡的”余光中仍非常兴奋。不仅去了“悦来场”,重游“这头”的青年会中学、“那头”的故居朱家祠堂,还去了磁器口、规划馆、三峡博物馆,到处寻找着故乡的痕迹。“我每到一个地方,都努力要自己说重庆话,因为我不是客人,我是地道的重庆崽儿。”

追忆

本报记者回忆12年前采访余光中:

他说一口重庆话爱吃辣

2005年10月,余光中回到重庆时,本报记者谭柯曾对余老进行了采访。如今虽然12年过去了,但谭柯对于当时采访的情形记忆犹新。

“余老的《乡愁》在小学就学了,现在过了30多年,我还能够全文背诵。”谭柯还记得,初见时,77岁的余老穿着一件白衬衣,满头银发,看起来十分有精神,是一位有学问的智者。

“他说他小时候就爱到嘉陵江去捞鱼,捞起来就在河边架起柴火把鱼烧来吃,一玩就是大半天,家里人还要去江边找他吃午饭……”谭柯回忆,采访时余老说话声音大而有力,十分健谈,讲述了很多幼时在重庆生活的乐事。余老还说,自己一生漂泊不定,在重庆能和家人一起安定生活,是最快乐的一段时光。

“他还会说‘娃儿’、‘堂客’这些很方言话的词语。”谭柯说,虽然离开重庆60年,但余老还能说一口重庆话,就连饮食习惯都还保留了重庆的习惯。当天中午他们一起吃饭时,余老就主动提出要“吃一点辣的”。

“他还说,自己小时候家里经常煮火锅,那时候比较简单,就是放点辣椒熬汤,然后煮点菜就是火锅。”谭柯回忆,当时怕余老肠胃受不了,最终选择了吃中餐,但余老一再要求点几个“辣菜”。上桌之后,辣味最重的“毛血旺”成了余老最喜欢的菜肴。

“余老曾写过:当我死时,葬我,在长江与黄河之间……到多鹧鸪的重庆,代替回乡。愿他化成一张‘船票’,回到魂牵梦萦的故乡。”谭柯说。

重庆市文联名誉主席、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名誉所长吕进:

余光中离世 是新诗界 重大损失

“我从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郑炜明处得知余光中先生去世的消息,非常难过,也十分遗憾,他的离世是中国新诗界的重大损失。”昨日,重庆市文联名誉主席、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名誉所长吕进感慨地说。

“我和余光中虽然只见过一面,但是联系过多次,有着很深的渊源。”吕进回忆,2003年,他曾代表新诗研究所邀请余光中回渝,余光中欣然答应,但是最后却因其他原因没能成行。2004年元旦,余光中还专门给吕进寄来了贺卡,说明了原因表达了歉意。

2005年,余光中受邀回到重庆,但是因为时间较短,吕进因为其他事情耽搁,神交已久的两人没能见面。直到2006年,吕进到台湾访问,两人才终于得以见面。“我到高雄时,他当时在台北开会,得到消息后就坐飞机赶回了高雄。”吕进说,余老的热情让他十分感动。

吕进介绍,余光中不仅是台湾最著名的诗人,同时也是中国新诗史上的重要诗人。“他的诗歌有着很重的中国诗歌血脉,厚重、典雅,有很多民族的东西在里面。”吕进说,余光中自称“蜀人”,与重庆是有亲缘关系的。他后来还到访成都,和四川诗人亲切对话。他在《收获》杂志发表了散文《思蜀》,文中说:“蜀者,属也。在我少年记忆的深处,我早已是蜀人。而在其最深处,悦来场那一片僻壤全属我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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